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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页

少年时候的游戏,而今的他已经可以轻易做到,只是昔日游戏的同伴却不知再到何方寻去。
    “三少爷,夫人有请。”有人在他身后恭敬道。
    李敢暗叹口气,自然知道母亲所为何事,微点了下头:“知道了。”
    他返回屋中,细细把那柄旧弓上的水珠擦干净,在弓架上安放好,这才随意拂了拂发梢水珠,往母亲房中过去。
    年纪渐大的缘故,李老夫人的针线活已不能和年轻时相比,昔日碗大的牡丹花一日便可绣成,而今三、四日仍不可得。近来连着几日的阴雨绵绵,她手腕愈发酸痛,连针都拿不甚稳,仍勉力缝补着丈夫的一件绛色深衣。
    “母亲。”
    李敢进来,俯身在地施礼。
    李老夫人放下针,拍了拍合榻,笑唤道:“敢儿,过来坐。”
    李敢依言,上前坐到她旁边,看见李广的深衣,笑道:“爹爹这件衣裳可有些年头了,难为娘你补了又补,倒比缝件新衣费的神还多。”
    “谁说不是呢,可惜你爹爹是个老顽固,哪里肯换新衣。”李老夫人含着笑,伸手握住儿子的手,只觉得湿湿冷冷的,衣袍上还夹着一股子凉意,颦眉关切问道,“怎么淋雨了?冷不冷?”
    “不冷,”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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