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威尔斯说得是真的，你故意把我变成……现在这样？”
    “是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想要我基因的秘密，想要我的功法，我满足了你，难道还能怪罪我吗？至于威尔斯，我可没命令他干什么。”宁微风面无表情指出真相。
    纳吉尔牙关紧咬，一脸愤恨，却也不知道更该恨谁。
    宁微风对纳吉尔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哦，对了，你还想得到我，可惜我没办法满足你。宠坏了的孩子，一件事没顺着，就要生气。”
    纳吉尔垂下了眼睑，忽然有点不敢与宁微风直视。
    宁微风不放过他，问纳吉尔：“你觉得，痛苦吗？”
    “还好。”纳吉尔回答，“习惯了，也就这样。”他长得太纯真可爱，瘦下来一双眼睛尤其大，低落的神色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让看着的人都不落忍。
    宁微风却揭穿他：“在你想要骗我，枉顾我的意志，试图控制我，逼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时，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感到痛苦？”
    纳吉尔慢慢的把眼睛闭上，眼角闪动可疑的光。
    “我懂了！”
    “对不起。”
    ……
    莫毅然一贯没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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