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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斩_分节阅读_53

啊,千年人参是多珍贵的东西,可不能……可不能全浪费在我身上……这种药材,是要留着救命的啊……”
    许太医端着药碗,笑容慈祥:“将军说的哪里话,给您用不算浪费,听话,把药吃完吧。”
    于是我又被灌了一碗参汤,鼻血流的更凶了。
    如此,经过四五天的“大补”,直补得我上吐下泻,鼻血流了差不多半盆,彻彻底底地由假虚变成真虚。
    在第十三次从茅房磨蹭出来之后,我躺在床上,青白着嘴唇和许太医打商量道:“太医啊,劳烦您回宫给陛下带句话,就说我病好了,往后,甭管是刮风下雨砸雹子,还是伤风受冻拉痢疾,我绝对,绝对,绝对不敢再装病,耽搁早朝!!!”
    许太医狐疑的低头看我:“怎么是装病?您分明是真病啊。”
    我梗着脖子,几乎快要生无可恋:“是,是,老子有病,老子脑壳有病……”
    隐隐约约的,我听见许太医笑了一声。许太医随手把那碗参汤倒在身旁的一个花盆里,抖几下袖子:“既然将军病好了,明天去上朝吧。”
    我欲哭无泪地点头:“一定去一定去,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我要上朝。”
    许太医迈着方步回宫复命了。
    我挣扎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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