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能握在手里,想必别有一番快意。
谢平川观察几秒,终归挪开了视线,低头握紧了土豆。
没过多久,徐白带着创可贴回来了。
夕阳即将落幕,客厅光影黯淡,徐白打开了电灯,又拆开一块创可贴,站到了谢平川的身边。
她牵起谢平川的左手,包好了受伤的食指,同时问了他一声:“流了不少血,你的手指疼不疼?”
“我说不疼,你信吗?”谢平川抬起头,望向窗外天空,“毕竟十指连心。”
他想起十八岁那年,有一次淋雨发低烧,徐白就煮了一锅粥,亲自端到他家里。如今谢平川快满三十岁,他和徐白的关系,反而不如十年前。
谢平川以检查bug的态度,反思着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徐白却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谢平川道:“放手吧,我骗你的,一点也不疼。”他搬着椅子,靠近垃圾桶:“我继续削土豆了。”
徐白蹲在了他的面前:“你去沙发上休息吧,我来做饭。而且你是客人啊,我让你一直削土豆,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室内悄然无声,他们对视片刻,能从双方的眼睛里,看见彼此倒映的影子。
徐白仰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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