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陈升的灵识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面前是有一个人存在的了。
    “你小子，你就是这么问前辈问题的？”黄金兽哼哼了两声。
    这货不知道是不是被尘封在剑宗剑池之中太久了，要么老半天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刹都刹不住。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这个女伴，应该是跟某种异兽，达成了某些协议。”
    黄金兽感慨道，“看来我还是小觑了那破败的上古啊，竟然有这么多东西都流传到了现在。”
    “当年上古末期那么的混乱，我还以为一切都将泯灭了，没想到这水深的远远超出我的想象。那天蛮部更是整个部落都保存了下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呢？”
    “跟妖兽达成了协议？”陈升惊讶的看了王婧一眼，有点不太能够理解这件事，如果是妖兽，难道是王婧体内的那种妖兽？
    哪到底是一种妖兽，还是一头妖兽？
    “是妖宠协议？”陈升追问道，他见过百里飞扬跟小牛犊“三绝”签订妖宠契约的样子。
    虽然当时比较水，很不正经，但总归是知道一些。
    “妖宠契约？”黄金兽嗤笑一声，“你见过谁跟妖兽签订妖宠契约，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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