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人？
    那可真够巧的了。
    “正是。”天蛮部的老祖对着陈升道了一句，方才对安灵道，“当初交谈的时间很短，我也只是对外界有了一些最基础的认识，连我自己都一知半解，若是传了出去，你觉得天蛮部还能保持如今的安稳？”
    “倘若他们知道蛮族已经全部消失，天蛮部只能在这里一直待到彻底的灭亡，你这个首领还如何当得？”
    安灵沉默了。
    她沉默，不是因为遭到了天蛮部老祖的指责，相反，她与这老祖的关系极佳，两人关系如同爷孙，亲密无间。
    她沉默，是因为心疼老祖。
    很难想象，当初知道这一切的老祖，要一个人将这一切埋在心底，一埋就是数千年，是怎么藏得住的。
    所有的绝望，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自己消化，不能与任何人言。
    “可是……”陈升不解道，“据我所知，化虚境的修者只能活千年，而莫家那人却是已经距今数千年之久了。前辈您……”
    陈升的意思很明确，这个时间点，是对不上的。
    “呵。”天蛮部的老祖忽然苦笑一声，眼神之中，浮现出了痛苦和不甘，以及一丝极为明显的自傲。
    “老夫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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