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更像是碎满了冰块一样，没有丝毫情绪，让人看一眼，顿时不寒而栗，不敢跟这双眼睛对视。
    程宴没把人踹晕，留着慢慢折磨。
    但很清楚倪戴萌现在不舒服，于是便收了脚，抬手理了理衣服。
    程宴这人天生就一丝不苟，所以就算是打架，也依然衣服整齐，不见一点凌乱。
    抬手整理衣服好像只是出于个人习惯。
    倪戴萌咬着牙，疼得坐在了地上。
    一只手扶在了她手臂上，关切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坚持一下。”
    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有去医院拍照看看有没有骨头折了。
    倪戴萌点点头，吃力地站起身。
    程宴扶着她一边手臂，另一只手在她手臂处探了探。
    对方似乎是有所顾忌，担心她排斥，所以探上她手臂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即使疼得神智都有点不清了，倪戴萌居然可以猜出对方的目的。
    于是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问，“应该不严重吧？”
    其实，她说这句话是为了不让程宴担心。
    毕竟对方那双漆黑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关切是那么的明显。
    程宴没有犹豫，移开手，脸上似乎冷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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