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子像是街头拐骗小孩的人贩子，对着净端循循善诱。
    净端不确定他说的不仅大凶还是大凶是不是凶上加凶的意思，揣测着寒门长老定是饱读诗书之人，难不成自己猜错了他的身份，不然怎么会连穷凶恶极这个词都不知道。
    虚云子继续添油加醋说道：“你想，此去若是成功，让一位马贼头领从善如流，他的手下们也定会有样学样，如此一来，周边百姓的日子会安稳多少？“
    “我话就说到这里，你去或不去，自己思量。“虚云子来了一招欲擒故纵。
    净端没有言语。
    虚云子与他大眼瞪小眼，静待回复。
    净端还是没有言语。
    虚云子托着腮帮看他光头，静待回复。
    净端仍是没有言语。
    虚云子抱起一碟花生，静待回复。
    良久之后，花生余粒可数，虚云子扶额叹息，在他看来，这事黄了，人又不愿意去，自己还真能舍了老脸绑去不成。
    突然，净端说话了，声音很微弱，表明他在心虚，或者非常不好意思。
    “可容我吃完那个馒头？”他说。
    虚云子痴呆的看着他，碟子倾斜，花生颗颗滚落，大珠小珠，叮咚叮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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