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英文写送货地址，秦歌努力把高中时候老师教的内容翻出来，花费了点时间才写好。
    待她写好，发现楚灏已经走出专柜，在不远的地方，正背对着她接电话。她让店员尽快安排送货后，然后踱步走向他。
    她刚走近，就听到楚灏语气不耐地说：“妈，这件事我不会妥协，本就是张可可她捏造事实诽谤秦歌，既然她当初敢做出这样的行为，就想到有可能会被制裁的那一天。”
    秦歌的心抽了一下，脚步停住不敢往前。
    不知道沈美芝那边说了些什么，楚灏气愤地说：“妈，你能不能对秦歌公平一点？她身世背景达不到你的要求，但这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你就不能看看她的努力、她的坚强吗？要是你能拿出对待张可可十分一的宽容，你肯定会喜欢上秦歌。”
    楚灏刚说完，转过身就看到眼前的秦歌。他先是一怔，然后跟沈美芝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看她脸色平静，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你都听到了？你别生气。”
    秦歌回握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仰起头看他，自嘲地笑了笑，说：“你妈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现在只是维持现状，我承受得了。”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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