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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就该有玩物的用法。以前,是我搞错了,

铮知道后,便叮嘱厨房将避子汤物熬得淡些,端来时也会特意备着腌得甜津津的果脯。其实避子汤并不难喝,只有些微浅的药味,可顾叶白仍乐于接受男人不显的细腻心思。如今这调养的中药要苦上百倍,可她是万万不敢提的,纵是每次喝得艰难作呕,也强撑着灌下。
    总是要比受刑好太多了,她试着苦中作乐。
    一晚满当当的汤药见底,顾叶白匆忙放下碗,捂着嘴等着缓过那阵子翻滚难熬的苦恶,却忽然听得佣人在一旁对她说:
    “将军吩咐了,让您今晚过去。”
    顾叶白怔愣地抬眼,嘴唇微翕,低声问佣人:“将军……可还说了什么?”
    佣人摇摇头,不等她再问,便一言不发地退了下去。
    徒留顾叶白一人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
    “身子好了?”
    手指积着厚厚的枪茧,划触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难抑的战栗。顾叶白一丝不挂,保持着抬臀伏腰的羞耻姿势趴在冷硬的地板上,纵是时节已至深秋,寒意侵身。
    “是。”她不敢看谢铮,低头作答,竭尽心力控制着姿势标准。
    可持鞭的主人并未满意,干脆狠辣地几鞭凌空挥下,噬咬着细嫩的皮肤,留下鼓棱棱的红印,力度之大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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