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女儿,于磨难和崩溃中不合时宜的希
外有多光鲜威仪,在内便有多心酸屈辱。他最后的坚持,从不参加任何一场对北战争,这是身在曹营的将军,最后的阵地。
后来的后来,他有了儿子,他老了,在望不到尽头的磋磨中,昔日少年锋芒早被磨了个干净,只剩一个孤独的男人,人至中年,鬓边已是苍苍见白。
为控制他,邓颖不惜从黑市购得海洛因,扎入丈夫的动脉,融入血液,长此以往,毒瘾折磨垮了他。温淡如松的将军,甚至为了一针的舒爽,匍匐在妻子脚下,像奄奄一息的老狗。
被逼到极致的人,生命丧钟的震响已在耳畔,故土的执念在近叁十年的日夜里浸入骨髓。这时,哪怕是一根真假难辨的稻草,也要拼尽全力抓住。
拇指怦怦动, 必有恶人来; 既来皆不拒, 洞门敲自开。
梦魇般的回忆最后,是顾叶白最不敢触及的极暗之夜。
“大小姐。”门外仆人轻轻地扣门。
“嗯?”顾叶白恍惚间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谢将军来了,说是顺路来接您。”
那人的名字,似乎有安心的力量,顾叶白在那一刹竟由衷地感激庆幸,将她带离过往。
莫名的情绪过后,才来得及惊讶他的忽然而至,她连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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