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都有，不会有人记得的。”
    “我会记得啊。”
    “嗯？”
    “毕竟我只认识你一个高考状元。”
    姑娘笑了起来，两个小小的梨涡钻出来，甜化了男人尘封已经的心。
    月色下，她跑到前头，护着裙摆蹲下。
    “干什么呢？”裴秋归追过去。
    她起身，手中捡起一个海螺，递给他：“在有月亮的晚上跟海螺说话，它就会把你想说的话带给那个人了。”
    男人一笑，接过这个沾满沙粒的小海螺，问道：“你还信这些？”
    “不信啊。”女孩笑着转身继续走，“但是小时候很相信。”
    “你也有海螺？”
    “嗯，奶奶给我的。”
    “奶奶？”
    女孩笑着转身，“嗯，她说是妈妈留给我的。”
    裴秋归停下脚步，望着她的眼睛。
    “她说我想妈妈了就可以跟它说话，这样说的每一句话妈妈都会听到的。”夏语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像是从未经历过阴霾。
    裴秋归拿起自己手中的小海螺，放在嘴边：“夏语冬。”
    女孩笑了，眉眼弯弯如今日明月，“叫我干什么？”
    “你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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