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温白道:“没打算瞒您。”
鹊老对自己的徒弟叫道:“不是说了让你看住他吗?不要命了吗?”
常修儒心虚:“情况紧急…”
“有人命急吗?”鹊老高声道。
“三月底我洛逖发作,问月关又必须拿下,耽搁不得,就服用了一包。”温白老实交代,然后赔笑道:“老鹊,就一包,我也没法子啊。”
鹊老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质问温白,他像个受气包似的坐到了椅子上,开始絮絮叨叨起来:“你得听话不是?你不听话我医术再好都没用,记得我给你说的我们村儿以前那谁不?明明普通的胃病,不让喝酒偏偏喝酒,一喝就材坏了,两腿儿一蹬就没了,留下弱儿寡母,你说说,可惜不可惜?”
温白点头称是:“可惜。”鹊老的这段经历,几乎每次给温白看病都会说一遍,常修儒则是从小听到大,每次还得装作是第一次听。
鹊老看温白一脸乖顺地坐在椅子上,满意地捻了捻胡子:“乖~这才对嘛。”
鹊老拿起笔,道:“我给你开些凉性的药,你先吃着,等下次洛逖发作时,我得仔细瞧瞧。”说完,他行云流水地写了一张方子。
写完之后,常修儒要去抓药,鹊老制止了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