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页
音刚落,一阵巨大的痛意袭来,温白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不知为何,四年以来从没有感到委屈的温白心里涌出一阵酸涩,随之,他一拳头砸在了床沿上,再无力地任由拳头再滑落,手背和指节上渗出血珠。
常修儒又气又无奈:“可你不是喜欢江世子吗?为何要瞒着他?”
温白摇了摇头:“不能说。”
常修儒知道,江季白重情重义,若是当下温白不管不顾地和他在一起了,日后温白因洛逖殒命,痛苦的只会是江季白了。
想到江季白,温白眉头舒展了些,他稳当道:“季白身有家仇,志是国安,身后是整个江南,他如今正势如破竹,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他一片坦途,我这样的…哪能耽误他。”
说到这里,温白又重复了一句:“不能。”
常修儒心里难受,温白身上背的东西太多,更让人心涩的时温白还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
常修儒坚定道:“会好的,师父会治好你的。”
“表哥,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希望。”温白疼的有些脱力,将头轻轻靠在床沿上。
一声长叹:“而希望之所以被称为希望,是因为它很渺茫啊。”
屋里陷入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