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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着为对方着想的幌子相互隐瞒。”温白眼角带了一丝醉意,“瞒着瞒着…隔阂就有了,江季白,我们太在乎对方,以至于都不坦诚,”温白按了按眉心:“这也说明,我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啊。”
虽然料想到温白要说什么,可江季白还是胸口一痛,他启唇,似乎想辩驳,却又无话可说。
是啊,正如温白说的那样。
江季白与温白拉开距离,坐到台阶上,怅然地喝了一口酒,他抬肘碰翻了几坛酒,却发现它们都是空瓶,想来是被温白喝了。
江季白心中难过,可又无可奈何。他心知与温白不可能,但这事由温白自己说出来却又是一回事。
他满心怅然,低着头闷闷地喝着酒,难过到极点,他竟有些自暴自弃的念头。
算了就算了吧,不是早就想好算了吗?
也罢,总能忘记的,他还有下一个四年,四年四年地忘,总能忘掉的。
温白想起四年前的江季白,那时他拒绝他后,他哭的很厉害,温白脑子很乱,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夏侯兄说你这四年来过得很…不好。”
江季白晃着酒瓶嗤道:“大家都一样,你在桑海不也挺不容易的。”
温白微微前倾,低声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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