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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跌在了椅子上。
一筹…莫展…
大夫无奈道:“先生肺部湿寒,寻常的法子都试过了,但对他作用都不大,除非…”
“除非什么?”江季白燃起一点希望。
“除非怪医在此,先生方可有救。”
怪医鹊老。
江季白再次陷入了绝望。鹊老行踪不定,四年前江季白与他确实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夏侯离溪并无病状,之后夏侯离溪发病,江季白也派人找过鹊老,可毫无音信。
他喃喃:“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大夫迟疑道:“世子,属下听说鹊老有一徒弟。”
“徒弟?”
“就是温将军的军师,常文政将军的独子,常公子。”大夫犹犹豫豫道:“可不知他医术如何。”
如不如何,总要试一试。
江季白立刻站起,他边走边道:“我现在去找常公子,你看好夏侯先生。”
大夫欲言又止地看着江季白背影,听说世子与温将军关系不好,人家肯把人借给他吗?
书房
温白愤愤不平地咬了口苹果,对常修儒道:“你说他什么意思?几年不见,胆子变的跟鹌鹑似的。”
常修儒觉得好笑,他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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