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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文政摸摸索索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写着“常”字的令牌,递给了温白,嘱咐道:“要是我撑不住了,你日后出去了,就把这个给修儒。”
温白颤抖着手,接了过来。
常文政接着道:“我常说战场凶险,不让他从军,我知道他心里是怨我的,就像我当年怨我阿爹一样,不过修儒听话,不跟我似的偷偷跑去参军,也苦了他了,熟读兵书多年,却不得施展抱负。”
“若我死了,你就告诉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块令牌是可以指使剩下的常家军,真是可笑…想当年我十万铁骑征战南北,如今就只给修儒剩下了二百人,呵…”
温白颔首,低落道:“你是在交代后事吗?”
“我要是现在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常文政翻了个白眼。
温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这样说,我有点怕。”
“刚刚不怕?”常文政失笑问。
温白:“你活着就不怕了。”
“可是从始至终,你的处境都没有变化。”常文政语重心长道:“温白,人大多时候,都是败给了心中的恐惧。”
温白:“我还是怕。”
常文政回忆道:“我刚上战场时也怕,后来,怕着怕着就不怕了,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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