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īρyZщ.còм一篇简单的致郁文 NP(4 / 6)
22“啧,嫂子,你好骚啊。”
做的事,她都没办法反驳。
而沉棣,在白汀闭眼仰头后,笑得更开心了。
白汀当然不知道,她被暗中喂了多少让她变得更敏感、更淫荡的药;也不知道,她所忧心被厉棠知道的“鬼混”,其实只是兄弟两人一直以来的游戏。
玩别人的女人,感受她们自以为“偷情”的放纵与恐慌;却又和她们名义上的男人一起,清楚地俯视一切蠢而不自知的小心思。
很有趣,很刺激,很高高在上,不是么?
总归是要做爱的,他还省了自己去与陌生女人周旋的功夫。厉棠的女人们都质量不错,大概也是两兄弟口味相似,这游戏倒也一直能进行下去。
且对于厉棠来说,找寻新猎物也是个趣事。上腻了的破布娃娃,丢给沉棣玩又何妨。
沉棣舔了舔后槽牙。虽然他开始惦记着卿书了,但这吃不到嘴里的空窗期,逗逗白汀也权当垫肚。
他手搭上白汀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光听语气,还让人真以为他是在闲聊。
“他新的那个,是嫂子的学妹?”
白汀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直,下意识飞快接话。
“她和厉棠怎么了?”
沉棣顿了顿,察觉出了等在眼前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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