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正常。”
    “怎么做正常，我不知道，”慕云落依然小声嘀咕，“这么做就不正常。”
    “慕云落，”顾寒墨坐直身体，提高了声音，“要不要这么做，你自己说！”
    慕云落心里一惊，看着顾寒墨，然后乖巧地点点头，“我处理就是了。”
    “这样才正常？”顾寒墨看着慕云落乖巧起来，声音恢复了刚刚的轻柔，“嗯？”
    慕云落抿了一下唇角，点点头，“这样我习惯。”
    “你有受虐倾向。”顾寒墨抿了一下唇角，得出结论。
    慕云落直接顶了回去，“被你培养出来的。”
    “我们相处才几个月，”顾寒墨眼睛都不眨，“是你体内的受虐倾向被激发了出来。”
    “你！”慕云落咬着唇角，然后又换了语气，“我会好好处理秦沐阳的事情。”
    顾寒墨狐疑地打量着慕云落，突然转换语气，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但是，他只是点点头，不管什么鬼主意，他都能搞定就行了。
    “你该忙什么就去忙，”慕云落很是大方，“比如，宋雨菲的事情没有收尾的话，就赶紧去，我去处理秦沐阳的事。”
    “你去处理秦沐阳的事？”顾寒墨皱了眉头，“去哪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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