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顾婉云家，顾寒墨和慕云落坐进迈巴赫里，慕云落就咬着唇角，有些沮丧地靠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没什么有用信息？”顾寒墨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慕云落点点头，“也不算完全没有，但是，本来应该有更大的收获，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顾寒墨瞥了慕云落一眼，“交代你的话又忘了？”
    “什么话？”慕云落一脸茫然，怎么每次她都做错事情的样子？
    “这些事交给我处理。”顾寒墨慢悠悠地说了一遍，“嗯？”
    “那为什么带我一起跟宋雨菲是吃饭？”慕云落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不想让你错过一顿大餐，”顾寒墨淡淡地飘过来一句话，“跟她一起吃太亏了。”
    慕云落一头黑线，“顾寒墨，你也太小气了吧？好歹你也是风行集团的总裁！”
    “那要看人。”顾寒墨很是认真地说着，“你的话，吃什么，吃多少都不是问题，她不行。”
    “就因为她不是宋雨菲？”慕云落扁了扁嘴，冒出来一句话，然后就后悔了，低着头，靠着车窗，看向外边，只当自己没说。
    顾寒墨斜睨了她一眼，岔开了话题，“凉怡说什么了？”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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