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凌飞发现这表情不仅可怕，还隐隐约约的藏着一丝微笑。
    在朵朵的嘴角挂着，一抹非常不容易被察觉的微笑。
    那个微笑在凌飞看来，并不是无知，也不是漫无目的的笑，而是一种自信得意的笑。
    就好像某种目的达到了那种笑容一样。
    这种笑容不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患者能够做到的。
    所以凌飞就很坚定，这个朵朵是一个伪装者。
    对于朵朵的微笑，凌飞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之后，并没有揣测出她微笑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朵朵身上的别的地方。
    接下来凌飞观察的就是她的动作，用水瓢浇水的动作。
    现在朵朵在伪装精神病，所以她的手脚也在颤抖。
    但是这种看似颤抖，看似无规律的抖动，却有一种平衡之处。
    凌飞看到她每次舀水的时候，舀的水差不多都是一样多的，也就是说她每次舀的水的量都比较均匀。
    不仅均匀，还很少。
    那个水桶不大，但是她拿着的瓢却很大。
    这么大一个瓢，每次舀出来的量只够普通人喝一口。
    每次都控制这么小的量，让凌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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