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就好像是在跟客人客套的那种感觉。
    这种情况，邹秋芬感觉也是第一次遇到。
    现在她几乎半隐退，把她的事业重心，放在培养新人和挖掘新人的身上。
    像很多接到她电话的人，都非常惊讶非常，激动。
    但是像凌飞这么淡定的还是第一次。
    但是邹秋芬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是很能理解的。
    因为他没有调查过凌飞，也不知道他的背景，不知道他的工作。
    如果他非常有钱，只是随便写歌玩玩，那不激动也很正常。
    只不过凌飞的这个反应，就让邹秋芬有点为难了，因为如果他想要签约凌飞的话，就很难说服凌飞。
    “凌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请问您是学音乐的吗？或者说纯属您的个人爱好而已？”
    邹秋芬问了一句。
    “是我的爱好吧，我的专业是学计算机的。”
    “哦，凌先生还在上学吗？”
    “嗯，并没有。”
    “那凌先生您想过在娱乐圈发展一下吗？我觉得以您这样的才华，肯定会迅速崛起的。”
    邹秋芬讲完这些话之后，都感觉有一点别扭，因为以往来说，只要他打这种电话过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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