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和凌飞顶多算是一夜春宵。
    “愿意跟凌飞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们都是那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徐寒雪话里有话，她的意思要是理会明白了，就觉得很难听。
    “所以，武女士，你应该很明白，我为什么需要你道歉了吧。”
    武余娘知道徐寒雪并不在意凌飞有其他女人。
    但是徐寒雪现在偏要让她道歉。
    武余娘能想象得出，此刻徐寒雪到底在想什么。
    徐寒雪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而已，想要表态。
    “徐小姐，没想到你一点都不自信。”
    武余娘冷冷地笑了笑，她和徐寒雪四目相对。
    面无表情的徐寒雪，愣了一下之后，也笑了笑，她似乎觉得很好笑。
    “武余娘，你为什么觉得我一点都不自信呢？”
    徐寒雪的嘴角微微往上翘，反问了一句。
    “因为你感觉到了压力，是吧？
    连苏夕媛都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压力，你却对我有点不放心，不自信的，不是吗？”
    武余娘说的笑容比徐寒雪更多，她现在也把握住了徐寒雪的心态。
    “对，是有过，因为我曾经把你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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