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
人的求亲。
在一棵类似于当初定情的那棵大树下,陈秀云抱着胭脂盒,低着眉目,神情黯淡。
她开始整夜整夜的在呆在那棵树下,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夜深露重的深寒。
不久,她终于病倒了。她病了很久,形销骨立的她,再也看不出当年出众的风采。
这几年父母相继离去,家中穷困潦倒,平常,陈秀云就省吃节用的,这一次病了,只能挨着,无法就医。
1945年,6月,陈秀云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她躺在破烂不堪的床面上,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咳嗽都会吐出大口鲜血,沾染了她那张苍白的面容,沾染了她骨瘦如柴的双手,连带着在那只曾经时髦昂贵现在不值一钱的胭脂盒上,落下血花点点。
陈秀云双目艰难的睁开,长长的睫毛,向上卷曲着,黯淡的眼眸中,一丝希冀闪现了出来,随之化作虚无,嘴角向上勾起,一道浅薄的笑容,还未形成,便已经凝固了
画面随之一变,左上方浮现字体1949年。
破败的街边,一身戎装的俊朗男子,死死盯着一个小摊子上的小巧胭脂盒,他独自一人立在那儿,好似在缅怀什么。
突然,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跑在他的面前,立正,行了一个军礼后,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