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冉这一次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
    ***
    清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旁边的牧芷敏还在小憩，看着牧芷敏的容颜，清妍愉悦的勾起唇角。
    她想要守护的就是这样一份宁静。
    苏允、骆冰、苏清宇虽然已经回到钦州，但她知道这样才不会让他们卷入这样的战斗之中，这些都让她这个女儿来承担好了。
    青黛伺候这清妍洗漱好之后，就看见祁连禹冉身边贴身宫女找了过来，说是祁连禹冉找清妍有事相商。
    清妍看着侍女的表情，也没有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一些什么来，想到昨天出现的程悦梦。
    清妍的眉头皱了皱。
    万兽阁都调查不出来的消息，可见这个程悦梦隐藏的有多深。
    见到祁连禹冉的时候，她正坐在榻上和衣而眠，听到侍女说的话，她才起身坐了起来。
    看着祁连禹冉慵懒的模样，清妍仿佛能感觉到祁连禹冉昨天晚上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母妃，昨天晚上你哭了？”清妍看着祁连禹冉想也不想的开口，而且她感觉祁连禹冉的哭泣绝对和那个程悦梦有关。
    祁连禹冉没有回答清妍的问题，而是看着她的样子缓缓开口道，“妍儿，你可曾知道，我除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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