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无波寡淡无情的，这突然害羞，让元书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她只好转头去看楚河：“这手机里有什么？楼郁霆紧张成这样？”
    “时间差不多了，该聊的也都聊了，走。”人家楚河还没回答呢，楼郁霆便率先开口，扣着元书的手腕就要带她走。
    “不要。”元书的好奇心被彻底吊起来了，哪里肯走，“这手机是楚河给我的，你给我，我就走。”
    “……”楼郁霆的喉结滚了下，“你没听他刚才说，这只手机是我的旧物？”
    元书往前走了步，压低声音：“手机是你的没错，可是楼郁霆，你现在不都是我的了么？难道我还没权利看一只破手机了？”
    “……”楼郁霆的喉结又是艰涩地滑动了下，一时竟无言以对，唯有满眸鸷暗地盯了楚河一眼。
    楚河耸耸肩，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闪过精光：“楼先生，你我斗了这么多年，一回也没赢过，是不是憋屈得挺厉害的？”
    斗？
    元书蹙眉：她只知道，以前楼映雪对楼郁霆一直特别厌恶且态度极端，楚河作为楼映雪最得力的身边人，楼映雪的很多想法和态度，自然是由楚河来具体实施、传达给楼郁霆。
    这样的境况，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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