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还是打给了席幕臣。
    …
    放在花园小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席幕臣和席燕爵正并排站在花园的小莲池旁边抽烟。
    郦世欢坐在对面，正坐在小莲池边上，低着头认真地给池中鱼喂食。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席燕爵不耐地拧了拧眉，拿夹烟的那只手遥遥地指了指那只手机：“要是不想接，我让世欢帮你掰碎了喂鱼。”
    席幕臣弹了弹烟灰，锁着眉宇返身走到桌边，心不在焉地瞥了眼手机屏幕，看到“萱萱”两个字的时候，他喉结一滚，犹豫了下还是滑了接听。
    “萱萱。”
    “席先生。”萱萱顿了下，做了最后的挣扎，“听说你要求带着绵绵离开郦城。”
    肯定句。
    席幕臣低下头，又往嘴里喂了口烟，才低哑着声音回答：“这话，我是说过。”
    萱萱的声音再度哽咽：“嗯。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因为她刚才已经带着绵绵离开了。”
    听到这话，席幕臣举着烟在嘴边的那只手在短暂的凝滞后无力地垂落下去。
    喉间顿时干涩得厉害，席幕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手撑着桌子开口：“你说，刚才已经离开了？刚才是什么时候？她去了哪个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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