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吗？”
    苏芷立马摇头，“不紧！”
    “那是松了？”
    “不松不松！正好！”
    封云寒眼一眯，“你都还没下地呢，怎么知道正好？”
    苏芷……
    冰鞋一换上，苏芷就扶着身边的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封云寒眼神一紧，看着苏芷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忍问道：“你不会滑冰？”
    苏芷咽了下口水，头一次觉得自己双脚这么不受自己的控制，像踩了……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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