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训练
强悍的,但白佛就是想不明白,是谁给了萧临明如此大的便利让他有所行动呢。直到有一次,他看见萧临明走进了袁历耳的营帐,半天都不见出来,而有时候营帐内还会传出袁历耳爽朗的笑声,可以听出袁历耳有多开心,多满足。再联想到萧临明或许是一个有着龙阳之好和受虐癖的变态,白佛觉得大热天下脊梁骨都有一股寒气冒出,那时候起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个新词,叫三观尽毁。
细分一下,白佛觉得应该是他的世界观遭到了一次不小的打击,所以在那一段时间内,他看袁历耳的眼神都不免透出怪怪的神情,而袁历耳也察觉出白佛似乎不太想靠近自己,却闹不明白,只得想作是年轻人觉得训练苦,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最后,白佛还是默认了这个事实,接受了这块牛皮糖。
“洗完了吗?洗完快上来,什长在前面等得够久了,小心别被罚。”萧临明奋力扭干被他涮干净的衣服,对着还在水里洗身子的白佛说道。
“行了,就上来。”想到训练还要继续,白佛连忙连跑带划的上了岸,抖了抖裤子上的水,穿好鞋子衣服,不忘了把抓到的蛇缠成一团挂着背后。
“嗬,到底是猎户出身,进了林子就要带点什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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