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收获
英差点又流眼泪了,忍不住数落白佛,“看把你能的,这么大的伤口还说没事,你让娘怎么放心让你去参军。”
白佛不敢搭话,只好充愣嘿嘿地笑着,何秀英无奈白了儿子一眼,起身从酒架上拿过一瓶酒,拍碎坛泥,接过个碗到满,就要往白佛伤口上浇。
“你爹这酒鬼买的酒也就这时候能排上用场了。”
微黄色的酒液浇在伤口上,把药汁,血液尽皆冲刷下来,藏在伤口里的泥土碎屑也一并被带了出来,疼得白佛身子一紧,脸一抽一抽得跟得了癫痫似的。
捏住桌角的指节受住力道发出嘎嘣嘎嘣的骨节摩擦声,伤口可算洗干净了,白佛一下软了下来,满头都是疼出的冷汗。白佛才不信什么谁被刮骨头还能脸色如常,镇定自若的呢,就只用烈酒洗一下伤口都能疼到姥姥家!
幸好,疼痛是短暂的,在耳朵都被疼得微微耳鸣后,伤口上一股清凉,土黄色的药粉覆盖住了外露的嫩肉,还是显得很丑。
何秀英翻开柜子,抱出一匹白布,在上面裁了一条布条,围着白佛的伤臂包扎起来,末了,系上一个花结。
白佛看着娘亲习惯性了给布条系了个花结,不由得打趣道:“娘,你手真巧,系的花结还是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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