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驱鬼邪
,按捺不住、抵抗不了,你会觉得那就是你一生要追求的东西,烙印一样。”
屋子里,三人都沉默下来,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眼睛,直到眼睛酸涩难当。白镇山收回一身气势,站起身来拾起桌上的募兵证,捧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一阵,轻轻放下,转身拿出一坛酒,两只碗。
满上两碗酒,白镇山开口道:“真的想清楚了吗?”
“不敢说想清楚,但至少决定了。”
“过来干了这碗酒。”
两只碗对撞了一下,浑浊的酒水冲击着碗壁,清冽地划过喉咙,入腹中又犹如烈火煅烧,麻且涩。
两只手抓着碗都碗口朝下,示意酒液已经喝干,白镇山放下手中的碗,拍了拍白佛仍显稚嫩的臂膀,“你是个男人了,爹不拦你。”
“多谢,爹!”白佛觉得此刻的眼睛比刚才对视时还要酸涩,眼眶中孕育着泪水,眨眨眼,强忍着不让泪留下,因为男人不能轻易流泪。
“还有多久就要走?”
“约莫十天。”
“嗯,过来吃饭吧。”
……
第二天,白镇山没有上山去寻虎,而是交给了村里其他几位同样技艺精湛的老猎人,而他则是赶了辆马车出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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