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起身对着孩子们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你们早点死去，不留下痛苦。”
    说完一把把板车推向河里。
    扑通，板车被推下水。河流湍急。板车向着下游一下子就没影了。中年修女叹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这是在哪，这是什么地方，嬷嬷呢？啊，全身好疼，我是要死了吗？”男孩痛苦的睁开眼睛，眼珠子左右打看了一下，虽然看不到很多的地方，但男孩明白这里不是熟悉的孤儿院，也不是那个可怕的房间。
    男孩试图抬起头来。“别动，小家伙。”一个厚实手掌压着他的额头，手掌上的老茧磨得男孩感到疼痛。
    男孩这才看向手掌的主人，这是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人。老人有一脸的络腮白胡，铜铃般的大眼，长而硕大的鼻子，白胡子太多反而看不到嘴长什么样，明明是个苍老的人身体却非常强壮。
    “您是谁？您也是带孩子来检测的吗，知道我们嬷嬷在哪吗？”男孩很急切，他很少没见过小伙伴和修女以外的人，今天参加检测才见到那个很凶的女人。现在又遇见这个异常强壮的老头，他有点发虚。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老人从男孩口中知道了一些情报，并试图安抚转移孩子的注意力。
    “十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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