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带伤痕的脸。
    她好疼！
    不仅是脸上，身上，连胸口那个跳动的地方，也在疼。
    言一菲抓着斯蒂芬的手微微颤抖着，却已经无法再用力，只是滚烫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几乎盈眶而出。
    言一菲无力的摇着头，泪水已经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到沾染着斑斑血痕的礼服上。
    他们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对峙着，沉默了很久，宋恺威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现在让你自己做个选择！”
    “什么选择？”
    斯蒂芬问。
    “我和言一菲，你只能选一样。”
    宋恺威话里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了，意思就是他斯蒂芬如果今天就这样抱着她言一菲走人，他跟宋恺威之间的朋友之情，从此一刀两断。
    斯蒂芬听到他这么问，不由得冷笑一声：“这个是毫无疑问的，我会选择一菲。”
    “……”
    宋恺威眼角抽搐了一下，那张平静的脸上只有这一点点涟漪，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言一菲也完全没有力气再去想，去阻止什么，身上一阵一阵的发烫，一阵一阵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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