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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阳拿着处方单离开的时候总觉得老医生的眼神怪怪的，瞥了一眼处方单上的医生签名，太潦草，一夕能认出一个姓，似乎是姓“于”？老医生的眼神此时划过她的脑海，激起她的鸡皮疙瘩。但是仔细一想，好像每个医生都有小癖好，可能这个医生的小癖好就是观察人也说不定。陌阳甩甩脑袋没放在心上。
    听到诊室门阖上的声音，于老医生按下桌上电话的一个键：“今天就到这里。”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个清新的女声：“是，主任。”
    挂断电话之后，于老医生摘下厚厚的老花镜打开抽屉拿出私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半晌，那边才接起电话。
    于老医生盯着桌上还没收拾的挂号单上某一个名字，笑得眉眼弯弯：“喂，老太婆，我今天见到那个孩子了。”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
    陌阳拿了药以后想到自己突然之间多出来的一天假期就漫无目的地走在医院里。
    突然不想那么快走。
    一回过神就已经走进急诊科的范围之内。
    粗略地扫过一眼贴在急诊科宣传栏上的宣传，医生都经过了一次大换血，之前在小镇上见到的医生仅剩下一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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