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黎彦淮的时候，他直接掉进了河里。
    而季枫本来计划是也要落水的，不过他担心怀里的喵喵，只是头一偏，歪坐在船里，难以置信回头看着贺嘉：“你做什么？”
    贺嘉眼底闪着猩红，朝季枫走过来，“他死了是不是？是不是？”死了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杀。
    “你想杀了黎哥？你故意的？”季枫像是“吓到了”。
    贺嘉：“从小到大，他事事压在我的头上，我早就想这样了，他为什么非要事事跟我一样？我明明高考的时候让他一败涂地了，我明明站在他头上了，凭什么毕业后他依然又压了我一头？没了他，所有人都不会再只记得他，他们会把目光转到我身上，我明明比他优秀这么多……”
    季枫面无表情看着他。
    贺嘉被黎彦淮死了的消息惊喜的满脸都是诡谲的笑：“他终于死了，哈哈，他终于死了……”再杀了这个季枫，这里没有监控，再没有人知道真相。
    季枫叹息一声：“谁说黎哥死了？”
    贺嘉的步子一顿，随着季枫的声音落下，一个人面无表情扒着船的边缘从季枫的身后慢慢露出了水面。
    因为季枫挡着，贺嘉并未看到黎彦淮一直握着船边的手。
    贺嘉的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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