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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进了仵作房。仵作房在耳室,虽小,但在这个还算和平的小城里,已经可以说是足够了,毕竟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一个死于非命的百姓。
因为以上原因,仵作房是不会经常打扫的,可以说是摆设一般的存在,县令一直以为他只有来到县衙的第一天会进仵作房,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死在这里,而且死的如此凄惨。
没错,县令徐晖,即将知天命的年纪,死在了处于自己管辖之下的仵作房中,享年四十又七。
巡抚傅袈领着花奶奶及五个小孩进了仵作房,几个小孩中三个吓哭了,一个吓呆了,还有一个连动都不动了,而花奶奶只是皱了下眉,就拿出了一双有油性表皮的手套,慢条斯理的戴上。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请看想象一下。
一个大概三米宽,五米长,四米高的小室,五面墙上都是喷溅出来的血液,异常骇人,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县令脸色发青,面目狰狞,双目呆滞,浑身上下皆是伤口,血淋淋的,仿佛从血水中捞出来一样。
小孩子们吓哭了,吓傻了。
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就跑出县衙,呕,呕的吐了起来。
花奶奶则冷着一张脸,开始验尸。
大概半个时辰后,花奶奶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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