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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红色的太阳西斜的厉害,将泥泞的土路上的马队影子拉的很长。马背上驮着的货物分量不轻,四尺不到的驮马每一步走的都不太轻松,粗喘着鼻子艰难的将马蹄从稀泥中拔出。
    “这直贼娘的湟州上下连个官道都不给修,朝廷一年不知拨了多少钱绢给河湟,都进狗肚子里了!”
    “就是,同样是路,御街能有六七十丈宽,一路上都不见一个洼处,走着才叫舒坦。”
    “这能叫路?还和御街比?要是在东京,嘿!早就不知道掉多少个脑袋了......”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掉脑袋?”
    “嘿,我要是相公,肯定把天底下所有贪官都咔嚓了。”
    “所以你不是相公,而是一个小伙计。”
    “你——”
    一旁牵着马的伙计和带着刀的护卫也不好过,一路上不停地抱怨着糟糕的路口,顺带着把湟州一干官吏的家人挨个问候了一遍。
    “行了行了,这湟州才安稳了几年,能和开封府比吗?再者说,给东京城待着,等着天上掉钱来养活你们那一家老小?”
    走在马队中央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天的柳清之因泥泞的路况使得行程延期而不耐烦的冲伙计们挥了挥右手想让他们消停会,见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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