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多种多样，世间的苦难亦森罗万象……”他无意识地念着曾最爱的篇章。
    羔羊！脑海中万千细语如此嘲笑他。千年来细语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时大到令他振耳欲聋，令他痛苦不堪。
    那该死的老鬼！他只能催眠自己，所作的一切并没有白费。
    ”可是她们都死了，为了你可笑至极的理想赔上可笑的性命。”脑海中的细语们大笑，不断回放她们每个人的死相和死法。
    ”闭嘴！”
    ”放弃吧！”细语们笑着：”趁早放弃，痛苦会少一点。你没必要坚持了不是吗？阿，你感觉得到吗？那个老废物已经把新的羔羊送来了！你的死期也不远了，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住嘴！恶魔！”在意识中他大力反抗。
    知道真相后，他当然也有想过要放弃、想过要妥协，但一想到伙伴们断气前仍充满期望的眼神，他就会马上打消念头。
    如果放弃，她们的牺牲就会白费。为了这个，他要尽全力苟活下去……能苟活越久越好。
    他从无尽的恶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倒在城镇陲。
    不行！太近了！被人发现就糟了……得快离开！
    他想快点逃离现场，可是双脚像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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