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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行当都非常辛苦。作家贩卖思想的同时总得迎合大众口味弄点并不想写的细节,同样,画家面对市场这个甲方爸爸也不是那么有底气。
住院前没能实现的愿望,如今以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获得延期。这不仅仅是我的,很可能也是属于我那友人的,最后一次机会。
又一次打开手机,不用一分钟就在短短通讯录最底端找到了个勉强算是熟人的电话号码——黛真知子是我的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她考上早稻田大学的法学部,不像我,只想做条米虫混吃等死。
真知子大学毕业后进入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律师事务所,在所长兼诉讼届巨擘三木长一郎先生手下进行职业律师的修行……
我的意思是,我打算离婚。当然得找一位值得信任的熟人打官司。
并不是说极端到一定要上法院的程度,该怎么表达才能让大家明白呢,实在是坂口先生太特殊了。
作为内务省普普通通一社畜的坂口安吾,我敢和随便什么人打赌这家伙一定不会出席家庭调解委员会的初步调节,甚至律师函寄到办公桌上也不能保证被他看见,唯有诉讼状态下因缺席审判直接被判败诉才有可能让我们彼此解脱。
没错,是解脱。
五年时间,将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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