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清濯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来没有想过，能从慕容庭皓口里听到这三个字。曾经沧海难为水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三个字，自己一直在等待吗？好像有，好像没有，不过都不重要了。今晚才参加了他的订婚宴，这句对不起，算是对曾经的交代。
    “都过去了，不提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各自开始新的生活。你今天也订婚了，从此以后都安好吧。”
    女人也干尽了杯中的酒，脸蛋开始红扑扑。巧笑若兮盈盈到来，眼里闪动的泪光，楚楚动人。
    “各自安好。
    慕容庭皓又喝尽一杯，重复着这句话。
    清濯坐在他对面，他发现自己很少这样安静的看这个女人。短短时光，经历的这些让她成熟恬静了不少，有着他不熟悉的倔强和要强，宁静和恬然。
    她虽然坐着跟前，却感觉离自己已经很远。
    仿佛她随时都会走掉，事实上，她也是来告别的。
    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更加狠狠刺痛。
    慕容庭皓又满上一杯，一口喝尽。
    “少喝点，注意身体，平日的应酬本来就很多……..”女人忍不住的叮咛道，还想告诉他厨房的柜子里常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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