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你不崇拜你师父了？”
    小助理嘿嘿地笑，说：“崇拜，崇拜，我两个都崇拜。”
    小助理星星眼，看起来有种刚出社会的稚气。宁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助理的头，说：“加油。”
    张秘书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承泽一眼，说：“顾总……”
    他离顾承泽最近，因此很容易知道，顾承泽生气了。
    宁修正要带着小助理离开，面前的路却被人挡住了。
    许留站在宁修面前，神情格外复杂，道：“恭喜胜诉。”
    宁修微笑，说：“谢谢。”
    许留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宁修讶异道：“哪个以前？”
    许留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宁修。宁修以顾承泽情人的身份出现，他也从来只把宁修当成林可的替身，事事都跟林可对比。但……
    宁修就是宁修。
    许留稍稍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说：“抱歉。”
    宁修点点头，像是平静地接收了这句道歉。
    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两个人沉默了五秒，还是宁修先说：“许先生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要离开了。”
    许留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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