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酷暑
些冰镇过的汤汤水水,这些日子更是生意兴隆,商贩便又在街边加了几个长条板凳,供行人歇脚。
冰冰凉凉的卤梅水从喉咙一路冰镇到胃肠,仿佛一日的暑气都从毛孔里被发散了出去,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才叫夏呢,若是没有这些东西,才当真不知道日子该如何过了。”
楚凤歌忍不住失笑。
前世世人提到卫鹤鸣都只见到他“鹤相”的身份,联想到的也大多是些年少高位、治世之才的笼统形容词,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人的脾性。
这人仿佛对什么都有些兴趣,都能去试上一试,吃食也好,衣装也好,学问也好,官场也好,这人仿佛对世上一切都抱着些喜欢,有太多事情能分走这个人的注意力。
这样也好,也不好。
楚凤歌盯着他,心思却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这时却听旁边长条凳上的客人的闲聊:“我打南方那边刚回来不久,那边都在传,这天不下雨,却跟……那位有关。”说着,还冲皇宫的方向努了努嘴。
卫鹤鸣的动作一下就停了下来,连碗也放了下来。
却听那桌另一个接话:“可不敢胡说,长安城是旱惯了的,哪就赖得上了呢。”
先前那一个便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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