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得罪
外戚,直戳了众臣子的敏感点。
卢家有苦说不出,卢父只得当庭自辩,甚至将当天卫鱼渊当日租牛的那几家农户威逼利诱了一番,录下了口供呈到皇帝手中,以证是卫鹤鸣伤人在先,且当时并没有受伤。
却不想后脚就有御史参了他一本屈打成招,逼着农户作证。
气的卢父有理说不出,几次三番地陈词,却越说越显得无力。
最后卢父没法子了,心里也清楚可能是自家的混小子干的,却不得不指天咒地地发誓。
一直一声不吭地卫尚书只冷哼了一声:“做贼心虚。”
卢父昏厥当场。
后来皇帝也没了法子,只好悄悄召来了卫尚书,语重心长道:“爱卿,此事我也知道鹤鸣委屈,只是毕竟都是孩子……”
卫尚书工工整整行了一个大礼,声音竟然有些沙哑:“臣,就这么一个儿子。”
皇帝不说话了。
卫尚书当年是他钦点的探花,那时候他还是雄心勃勃的时候,卫尚书从那时候起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软硬不吃,也没个人缘,却让人放心。
这一放心就放心了这么些年,两个人都年近不惑,他没了当年那份冲动,卫尚书却还是像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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