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祠堂
只不过,重活一次看来,父亲当年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冷硬。卫鹤鸣想想方才父亲的样子,倒觉得亲近了几分。
当然,骂挨了,罚也得照领不误,姐弟两人在祠堂里一趴一跪,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卫鱼渊板着一张脸道:“我与父亲领罚,你本不必来。”
卫鹤鸣叹道:“书呆子,我都板子都挨了,你却多事。”
卫鱼渊:“我是长姊。”
卫鹤鸣无奈:“你我龙凤胎,若不是你先冒个头出来,指不准你还得叫我一声兄长。”
卫鱼渊:“我是长姊。”
卫鹤鸣:“长姊长姊,你扮男装去学堂时怎么不说你是长姊?”
卫鱼渊:“如今我是长姊。”
……对牛弹琴!
卫鹤鸣好气又好笑,只好拽着她衣袖道:“是了,你是长姐,我却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你我一体,哪个挨打不是挨?犯不着你我两个都栽在那棍子底下。我皮糙肉厚,只管挨打便是,你若是也躺在了床上,哪个替我做文章去?”
鱼渊目光闪烁片刻,却又扳起了脸:“我却不会再替你做文章了。”
卫鹤鸣印象里这话她自小到大说了不下百余次,可到底每次先生布置的功课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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