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疴漫笔》 宋·赵溍
死者,以鸭血灌之,可活。耳暴聋者,用全蝎去毒为末,酒调滴耳中,闻水声即聋愈。枸杞子榨油点灯,观书能益目力。金疮、刀斧伤,用独壳大栗斫为干末,傅之立止。或仓卒,用生嚼傅,亦验。喉痹,并乳鹅、虾蟆衣、凤毛草擂细,入盐霜梅肉煮酒各少许,和再研,细布绞汁,鹅毛刷患处,随手吐痰,即消。痈疽、恶疮初肿起,当归、黄蘖、羌活共为细末,生鹭鸶膝擂汁,调傅疮之四围,自然收毒聚作小头,即破。切不可并疮头傅之,恐毒气四攻,不可收。
新昌徐氏妇病产。有名医陆某,在二百里外舆致之。及门,妇已死,但胸膈间犹微热。陆入,诊之良久,曰:“此血闷也,得红花数十斤,则可活。”主人亟购如数,陆乃为大锅煮之,候汤沸,遂以三木桶盛汤于中,取窗格藉妇人寝其上,汤气微复进之。有顷,妇人指动。半日,遂苏。
四明延庆寺一僧,自顶至踵,平分寒热,医无识者。有一道人曰:“此生偏肠毒也。”药之,一夕而愈。
骨鲠用犬涎,谷芒用鹅涎,无弗愈者,皆以意推也。
孝宗尝患痢,众医不效,德寿甚忧之。过宫,偶见一小药肆,遣中使询之曰:“汝能治痢否?”对曰:“专科”。遂宣之,至,请问得病之由,语以食湖蟹多,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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