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威敏征南录》 宋·滕元发
。”公曰:“臣禄於從官之列,素雖有疾,恶敢辭。然賊势盛,须有将佐士馬甲鎧金穀之资,苟闕焉,亦諸將之今日也。今未敢承命,俟有奏論。”又明日陛對,愿得宣撫使可以集事,以爲其贰。執政疾其言,公曰:“苟不如請,願朝廷應副軍须,使無復顧之患。”詰難更数端,不得請。公曰:“無素具,則當盛贼势,必败事。徒受責,何益?”宰相陳執中曰:“败事豈止於責耶?”又曰:“密學無张皇。”公對曰:“是欲示镇静耶?有備固當爾,無備而示镇静,此危亡之本也。國家生靈可兒戲乎?”又明日,乞兵萬人、馬千騎、金帛稱之,裨校八人,掌機要文籍者四人,军前備指顧者二十人。難者曰:“南方非用馬之地,何以馬爲?”公曰:“贼去朝廷遠。苟當用馬,豈朝奏而暮得耶?然終以馬勝。”又乞兼安撫江南東、荆湖北兩路,冀以四路共赡軍。盖向之兩路,贫部也。復爲大臣所沮。越二日,詔促行,纔得人馬军七百人,文臣四人,備指顧者十人,安撫池、江、饒、太平四州。及辭,對上曰:“臣之所乞,舉不從。臣難欲盡愚报陛下,势不能。死固不足惜,惜羞國爾。至如乞宣撫使事,盖舊例兩府太臣爲之,凡有须於郡國,無遠近皆給之。今臣所能令者,兩路及四窮州而已。非所部,誰應軍需者。”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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