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觉得纠结这个问题是很蠢的行为，越纠结越显得他好像真的不行。为了挽尊，他只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比如说——
    “我们两个第一次做之前，我好像也没见你哪天‘没尽兴’嘛。”纪卓微笑，“那会儿你还和我睡一张床，那么请问，你是找了哪个男人‘尽兴’了一下，还是找了哪个女人‘尽兴’了一下呢？”
    这是一道送命题。
    霍东青二话不说啪地跪在纪卓跟前，膝盖底下是厚实绵软的床垫，一点都不难受。纪卓看破没说破，任由他表演。
    “老婆，我以前真没有找过别人。”他可怜兮兮地去拉小手，“我顶多用手解决，你都知道的。”
    纪卓哼了一声。
    他能不知道吗？霍东青每天都要三两躺往洗手间跑，那会儿他身体还没好，霍东青想干嘛都只能憋着。后来身体好了之后，霍东青还是憋着，没敢说要上三垒。前些天还是纪卓看不过去，主动拉着他做的，不然这二傻子能继续憋着。
    不过纪卓不高兴，凭什么要让霍东青高兴。他就不说话，就生气。
    霍东青抓耳挠腮想办法，想不出来。以他的能力，哄老婆这项业务实在是超出能力范围了。
    最后，他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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