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还是资历不够吧，人格魅力也不够。
    “这都是报应！”系统哼了一声。
    纪卓把精神力凝成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系统。系统一僵，过了一会儿，反应迟钝地“哈哈哈哈哈哈”了起来。
    它被戳到了类似痒痒肉的地方。
    纪卓觉得挺好玩的，这是他最近新发现的事情，没想到系统也有这些痒感之类的。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他们时空局所在的世界其实是“第二世界”的主世界，整个第二世界都是全息数据世界。简单点说可以理解为一堆全息网游世界，亡者以NPC形式永生，并与真正的NPC一起混居。
    所以其实纪卓自己也是个数据世界的高智能NPC，而系统不过是以另一种形态出现的NPC罢了，他们两个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你们系统能凝成实体吗？或者可以得到人型NPC躯体？”纪卓好奇地问道。
    他以前的老搭档对变人没有任何兴趣，整天也非常的死板无趣。纪卓觉得他当个系统挺好的，还是别变人了。
    但是现在这个小可爱，纪卓觉得变人之后应该更合适一些。
    提到这个话题，系统有些羞涩：“我不想变成人，前辈，我只想有个实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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