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学贷款，现在她恐怕躺在大学的女生宿舍里，而不是工厂宿舍。
    素瑶跟霍浅去过霍式的一个厂区，看到不少下夜班的工人，眼神涣散，没精打采，走路歪歪扭扭的，甚至站着都可以睡着。
    那些流水线的工人们，在上班时间，连说话都不准，上厕所也要和领导请假，领导掐着时间，超过那个时间上厕所，就要扣钱。
    这些工人，沉默麻木的做着他们日复一日的工作，只能听到机器轰隆轰隆的轰鸣声，一站就要站十二个小时。
    素瑶心疼的摸着刘培培的手，上面果然布上了一层厚厚地茧子，还有不少深浅不一的伤疤，刘培培曾经被弄堂里的邻居夸过，说她的手生的好看，指节很长，像是弹钢琴的手，可是现在……
    素瑶都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刘培培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心疼着还在伪装坚强的刘培培。
    “在那儿上班是不是很累，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素瑶就开始后悔了，她现在明显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有的选择，谁愿意那么辛苦的生活，还不是被生活所逼的，怪自己嘴太笨，没有伶牙俐齿的本事，情商也不够用，说出安慰人的话，总是那么不中听。
    好在刘培培没有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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