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而不是除了力量以外什么都没有的悲哀的存在。我之所以一直抗拒圣启者的宿命，就是因为”唐瑾神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连说话都莫名让陆凡感觉到一种让人感觉到沉闷的压抑感：
    “其他圣启者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存在，如果我跟他们走同样的道路的话，迟早会成为他们那样的存在，所以”
    “所以你就需要一个弱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让自己不像其他圣启者那样，在力量之路上迷失么？”
    陆凡彻底理解了唐瑾的意思，直接接过话题道，而他刚补充完，唐瑾就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隐隐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陆凡，轻声道：
    “我已经答应了归离必须正视圣启者的宿命，因此，我必然要踏上追求力量的不归路，但是我却不想忘却自己的本心，所以，陆凡，放弃对个人力量的追求吧，你只要在必要的时候成为别人需要的力量就好。”
    闻言，陆凡顿时叹了口气，唐瑾是给予他新生的恩人，而且一直对他怀着善意，她的要求，不说作为灵装的义务，光是那份恩情就让他难以拒绝了。
    想到这里，陆凡便点了点头，然而他正想回应，唐瑾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很是突兀的道：
    “对了，关于你刚才问我你能不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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